你就象一个热量体,在那房间里传递,我在忍受着你的热量,煎熬着你的吸引,那心跳的撞击,那热量的冲击,在一款一荡。你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况吗?你可知道,在你转身的那一刻,也带走了我的心。你可曾俯瞰那直刺苍穹的郁郁松林?你进厂以后,写信给我,我可以去你那边呀!你们都以为我颐使气指的时候肯定很快活,其实一点也不,我每次对他发脾气的时候,想着的都是求求你放弃我吧,说你不再爱我了吧这样的话桔梗小姐眨一下漂亮的眼睛我要是再跟他在一起,一定的要去看心理医生了。你肯定会问我,考虑未来,不恰恰是说明他们对于这段感情负责的态度吗?你还在心里默念着:我要马上见到你,我不是为了叫你办手机卡,而是为了见到你。你看李老板多有本事呀,媳妇真俊!

       你刚才说要堕落,都天黑了还没堕呢小山这回没吹胡子瞪眼睛。你们看不到我的心,我的人,但却可以通过我的文字,抵达到我的灵魂深处。你看他买的外文书多得不得了,真是国际视野。你看看,我早说过你也能当大夫嘛。你们的家务怎么分配,家务谁做饭谁烧菜谁买垃圾谁倒衣服谁洗。你看,爹死了,儿子难受几天,往大里说,难受几年,就没事了;假如儿子先死了,爹这一辈子放不下。你看,数算下来,短篇小说的写作动机似乎也并非完全无从循迹与描述。你俩站直我看,唔——你比刘媛还猛点吗!你老公并不一定真的想和你离婚,否则他不会在离婚之前,宴请你的娘家人,更不会曝光自己的财产。

       你看:月色真如昼:一夜明月升,这光影似锦,那银色如练。你行走在大街上,在转角处谨慎慢行,在宽敞处昂首挺胸,又有谁闲话你的相貌和贫富。你肯定不舒服啊她:没事没等她说完。你更不明白,同桌一年了,你从未听过她的笑声。你会想起我们平民的祖先,想起那些很多年前曾经熟悉的、游走乡间的民间手艺人:篾匠、木匠、弹花匠想起那些失传的民谣、民歌、传说,想起生命中所有快乐美好的时光和片段。你看,这两只不听话的魔爪好使了,他能弯回来,明天八成就能伸直井玉琢故意装出轻轻的样子。你看:那园中开放的玫瑰,是多么的鲜艳美丽,可是,如果你要想去摘取它,就会有隐藏在花叶后面的尖尖的刺把你深深的划伤。你们把最好的竹子砍下,我来做老鼠炮。你告诉过我,你并不是随随便便的人。

       你来作答:唐人虽说赞扬州,但借花献佛,我将三分明月,敬赠全天下。你还记不记得上次我只是被轿车刮了一下,你急成了什么个样子,那一次因为我,你父亲公司的股票一跌再跌,你的父亲老了,他需要你,而你却把所有时间放在了我的身上,你又怎会知道,我是怎么样的心痛你,为了不让你知道我的病我疯狂的躲开你,但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你总一次又一次的找到我。你看到我眼神里的坚定,知道无法改变。你可知我在黄泉从无怨悔前世痴迷。你糊里糊涂、轻轻松松地就去了,不能不说是命运的垂青。你记不记得小时候家里有人上街,盼他们带好吃的回来的那种迫切那种馋劲儿?你个懒猪,晚上定是在睡觉吧,会做梦吗,梦见什么了啊,是我吗,他会对你说什么呀,猜不到吧,嘿嘿,是爱你啊。你今天扔我的东西,明天就是要我的老命啊!你来作答:唐人虽说赞扬州,但借花献佛,我将三分明月,敬赠全天下。